第三十三章：盟主赔罪与铁王八的救场 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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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小贝宣布“八大派”就地解散的那一嗓子，像是一盆冰水，“哗啦”一下浇灭了客栈里连日来的鸡飞狗跳，也浇得她自己蔫头耷脑，像霜打的小白菜。~纨`夲?鉮￠占`

.唔+错*内′容?佟湘玉看着小姑子这副模样，那句酝酿了许久的“额滴神呀你看你干滴好西（事）！”堵在嗓子眼，愣是没忍心吼出来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声长长的、仿佛要把客栈房梁都叹下来的叹息。

“唉——散了就好，散了就好……”佟湘玉揉着突突首跳的太阳穴，感觉比算完一个月的流水账还累，“小贝啊，去，回屋好好想想，明儿个给先生道个歉，给人家邱小冬也赔个不是。”

莫小贝瘪着嘴，没精打采地“哦”了一声，垂着脑袋，拖着沉重的步伐往楼上挪。那背影，哪里还有半分“赤焰狂魔掌门”的威风，活脱脱一只斗败了的小公鸡。白展堂和李大嘴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，以及……一丝丝诡异的安静带来的不适应。李大嘴试探着问：“掌柜的，那今儿晚上……还开伙不？‘门派特供餐’还做不？”

“做个锤子！”佟湘玉没好气地瞪他一眼，“赶紧的，把后院那堆沙袋给额收拾利索！还有秀才！”她转头看向柜台。

吕秀才正蹲在地上，小心翼翼地捡拾那支断成两截的毛笔，手指头沾满了墨渍，脸上也蹭得黑一道灰一道，眼神空洞，仿佛灵魂还没从“猪狗不如”和“只配种地当杂役”的暴击中回魂。听到佟湘玉叫他，也只是茫然地抬起头，脸上写满了“我是谁？我在哪？我为什么还要记账？”的哲学三问。

“秀才？”佟湘玉放软了语气，“额知道，你受委屈了。那朱先生……他脑子不清爽！你莫往心里去。咱客栈，离了你这个账房先生，那才叫真滴转不动咧！快，洗把脸，把账本……呃，算了，今天账本先放放，你也歇歇。”她难得地没提“扣工钱”三个字。

吕秀才吸了吸鼻子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悲愤又委屈地嘟囔：“子曾经曰过……士可杀，不可辱！他……他竟敢如此辱我！我吕轻侯……我……”眼看又要掉进“之乎者也”的悲愤旋涡。

“咳。”一声轻咳打断了他。是白小乐。他不知何时己经把后院那几个被莫小贝的“弹指神通”（弹弓）和“大力金刚脚”蹂躏得歪七扭八的沙袋都扶正、拍打干净，整整齐齐码回了墙角。他走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被石子打破了个小口、漏了点沙子的袋子，平静地看着吕秀才：“秀才哥，脸脏了，井水凉，用热水洗。”

吕秀才看着白小乐那张没什么表情、却莫名让人心安的脸，再看看他手里那个破沙袋，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委屈好像也没那么天塌地陷了。至少，没人让他去当人形沙袋或者举磨盘……他默默地点点头，耷拉着肩膀去后院打水洗脸了。

佟湘玉看着白小乐，眼神复杂。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，大部分时间不是在搬东西就是在当“人形盾牌”的干弟弟，关键时刻总能像块定海神针似的杵在那儿。“小乐啊……”佟湘玉刚想说什么。

白小乐却己经把破沙袋放好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言简意赅：“掌柜的，我去劈柴。¨2,芭.墈?书/旺.

-首^发?”说完，就拎着斧头，迈着那标志性的、因《不动明王身》而略显沉稳（在别人看来是笨重）的步伐，走向后院柴垛。

佟湘玉剩下的话噎在了喉咙里，最终化作一声更深的叹息。行吧，劈柴好，劈柴实在。

接下来的两天，同福客栈陷入了一种诡异的、小心翼翼的平静。

莫小贝彻底老实了。上学放学，规规矩矩，连走路都踮着脚尖，生怕再惹出一点动静。饭桌上也不抢菜了，佟湘玉给她夹什么就吃什么，乖得让佟湘玉心里首发毛，忍不住伸手去摸她额头：“小贝，你莫不是病咧？”

莫小贝拨开她的手，翻了个小小的白眼：“嫂子，我好着呢！我这是……深刻反省！懂不懂？”话是这么说，但那小眼神飘忽着，明显藏着心事。

最明显的变化是，她不再缠着白展堂买糖葫芦了。白展堂起初还挺乐呵，终于不用当“跑腿护法”了！可清净了两天，又觉得浑身不得劲，主动凑过去：“小贝，今儿天好，哥给你买糖葫芦去？东街王老五家新熬的糖，听说嘎嘣脆！”

莫小贝却像被烫到似的，猛地摇头：“不要！戒了！朱先生说了，糖吃多了影响……影响那个……天性解放！对，天性解放！”这理由找得，连她自己都觉得别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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